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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双北)谬 上

(双北)谬 上

#轻微开车,天雷滚滚

#下遥遥无期

【双北】谬「上」

笔:不辞

人设借鉴《明星大侦探》NZND组合系列

【撒视角】

(是的以后会换视角)

撒微笑第一次见到他,是在一六年的初春。

那是个春寒的料峭勾在窗沿,轻声细语尚能呵出淡淡雾气的天。

他那天不过去公司谈一个电视剧的合约,其实他本可以推给助理去打发的,毕竟自己有了独立的工作室,开始转战幕后了,这种小合约本是不太在意的。只是在家中宅久了,出来逛逛的心思占了上风,于是便去了。

这一去,便是故事的开始。

多年以后,撒微笑问自己,如果错过了那次初见,许多事情还会如同现在一样吗?

谁也不知道答案,所以谁都别擅自回答。

“那么,美男就仰仗您多多照顾了。”

撒微笑透过透明的门窗看到了那样的一张脸,无悲无喜的眸子只让人望而生怜,清秀的眉眼间却透露出一股惊艳之色。他只觉得强烈的熟悉感扑面而来,就连低头不语的表情都有三分神似。

正说话的经纪人也看到撒微笑在看这边,笑得脸上堆起了褶子,熟稔得跟老朋友一般向撒微笑打招呼:“嘿,这不是微笑吗,来来来,见见我们公司的新人。”

撒微笑素日里不常来公司,对公司招新人也没有太多兴趣。只是这个人,自己无论如何都想要去了解,去靠近。

他推开门,逼仄狭小的屋子正中央摆了一张桌子,上面零散地铺着大页合约,撒微笑眼神不经意地扫过那些纸张:“何美男”“甲乙双方收益99:1”

又是被娱乐圈的浮华所吸引的孩子吗,不懂事到连这种霸王条约都敢签。

“微笑哥,这是我带的一孩子,还请您多多关照啊”经纪人不住的陪笑,还一边使眼色给坐着的少年,被称呼为“美男”的少年从一见到自己开始就似乎有些紧张,手不停地扯着他自己的衣角,怯怯地站起来走到经纪人的后面。

“微笑哥…哥好,我叫何美男。”

未脱稚气的嗓音奶声奶气的,像嚼着一块不愿意吐掉的糖果。

撒微笑认真打量了这个少年一番,容貌在公司的艺人中算上等,声音也还有可塑性,最可贵的是一双眼睛,清澈动人,仿佛不曾沾染世间的任何污浊。这样的人应该很容易就能红吧,撒微笑暗想。

坐在桌子另一边的是公司经理兼股东之一甄总,拉资源的能力一流,但全公司都知道这人是个大色胚子,大部分蹿红的艺人都被他潜过。现下这人正用狼盯着羔羊的眼神看着那位怯生生的少年,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心思不纯。

这局面已经很清楚了,自己也不是不能理解经纪人的苦心,谁都有有求于人的时候,更何况,这里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娱乐圈。

他的心中却有一个没来由念头在作祟,逼着自己阻止这件事的发生。

但是,他不可以

“撒微笑你救得了一个救得了所有人吗”

“这是娱乐圈的规则轮不到你来打破”

“这对历经坎坷才爬上这个位置的人不公平”

“何美男是吗?是个好苗子,不如给我带吧”

所以还是开口了。

他不是没看到甄总透过来恶毒的目光,但是当少年用满怀讶异的目光看向自己时,撒微笑并不觉得后悔。

撒微笑推开门,并不理会甄总和那位经纪人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,跟我去办手续”

何美男在原地怔了几秒,随即一路小跑地到撒微笑身边。门“砰”得一声就关上了,像是隔绝了一个世界。

撒微笑有些头疼,就这样得罪甄总还公然跟公司抢了个新人,后果应该会很惨吧,回去又要听鬼助理唠叨了。

一直到电梯里,少年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,撒微笑也乐得沉默,毕竟,他也不知道用什么理由解释自己的此番行为。

“我该…怎么做?”

少年缩在电梯的一角,头埋的很低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事实上,他确实给撒微笑带来了许多麻烦。

撒微笑沉思片刻。

“在这个圈子里,应该不需要我教你怎么做”

“要么你就红了,要么就是死”

后来,何美男真的红了。

“当红小生何美男力斩三大奖项”“何美男赴好莱坞参与跨国巨作”

越来越多的投资商把眼光投向这位蹿红的新星,同时越来越多的肮脏龌龊的身影也在黑暗中渐渐逼近何美男。

撒微笑的工作室成立了一年,他决定办个小型的庆功酒会。一方面犒劳自己工作室的艺人,另一方面也可以邀请业内的知名制作人导演之类的,好让自己的艺人多在他们面前露脸。

地点就定在撒微笑在郊外的一栋别墅。

灯火通明,觥筹交错间,平日隐藏在光鲜皮囊下的丑陋欲望即刻将被搬上台面供大众玩笑,这里是纵欢的游乐场,也是包容罪恶的天堂。

撒微笑端着酒杯在酒会上四处打点,整场下来竟是一丝醉意都没有,倒是脸都笑僵了。

他突然开始想念何美男,想念他那双不染污浊的眼眸,跟这些表面上对你嘘寒问暖却背地里阴险狡诈的人不同。
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,习惯了他占据自己视线里,习惯了他对自己礼貌却羞怯的问好,也习惯了自己对他若有若无的情愫。

漫长的心绪被浸泡在温润如水的日常中,一切的躁动都被封存在平静之下,只有当风浪骤起,那份早已酿成醇厚的感情,才被两人所知。

“甄总,别……别这样”

“你装什么装?天天装个纯情样,背地里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了吧?你们撒总不是都被你吃的死死地吗,我之前那么向他要你都没答应。”

隐秘的心事被这样揭开,不知为何撒微笑心中兀然一落,仿佛一直悬着的一根重石轰然落地,震得他的心隐隐作颤。

还好找到他了。

“既然知道他是我的人,你还敢对他动手动脚?”

甄总已然搭在何美男脸上的手微不可见的僵持了一下,随即收了回来,转身神情自若地对撒微笑说:

“撒总好久不见。”

撒微笑却并不理睬甄总,踱步到何美男面前,轻轻牵起他的手,深邃的眼紧紧盯着那汪清澈见底的眸,里面倒映着的全部是自己:

“没事吧”

何美男摇了摇头,手却略微攥紧了撒微笑的手袖,其中透露着的无助和祈求让撒微笑的心很不是滋味。

自己终究还是没有保护好他。

撒微笑用手掌包裹住何美男那双微微颤抖的手,手心的冰凉触感渐渐被自己所温暖。他那时想,就这样一直牵着不放开,一辈子也就这样了。

“甄总应该知道现在公司的最大的掌股人是谁吧。”

撒微笑低沉的声音此刻显得格外阴森。甄总听着竟冒出了一层冷汗。他当然知道现在公司的最大掌股人是贾天王,而撒微笑,正是贾天王五年前找回的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,本想贾天王让撒微笑直接继承他董事长的位置,但是撒微笑一心只想搞个人工作室,培养属于自己旗下的艺人,贾天王只得依着他。而撒微笑提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,自己打了不该打的心思,动了不该动的人,而他让自己卷铺盖走人,不过分分钟的事情。

甄总联想到自己正准备上市的新公司,又想到最近贾天王开始着手清理公司里的老人了,准备开辟全新的部门阵容和形式。他的脸色变了又变,就连先前醉醺醺的大脑都霎时清醒了几分,微凉的晚风阵阵吹来,吹得他头皮发麻,正想开口求饶:

“撒总……”

“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,你最好立刻从我面前消失,不然我今晚就能让你消失在北京。”

撒微笑一直不愿意依附自己的父亲,他更愿意用自己的努力换来成果,但是此时,他真的十分庆幸他能用这层身份给甄总点颜色看看。要不是甄总的父亲与贾天王是旧年好友,他此时恐怕已经不能站着与自己说话了。

甄总自知自己与他已经结下了梁子,自然不会自讨没趣的待在这惹人嫌,灰溜溜的离开了,只是在走之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何美男。其中的怨恨和觊觎被明亮的月光衬得分明。

直到甄总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野里,何美男才像送了一口气一样放松下来,整个人摇摇欲坠地跌入撒微笑的怀里。

“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撒微笑有些担心的用手附上何美男白净的额头,细腻的皮肤接触到自己有着薄茧的指尖,些许的痒从指尖传达到心间,挠的撒微笑有些难耐。

何美男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,眼神迷离的看着撒微笑,水润粉红的唇一张一合让人觉得分外好看:

“甄总刚刚给我喝的那杯酒里……好像……好像下了药……”

下的什么药,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
皎洁的月光刚从浓厚的乌云中透出一半,就像含羞的美人探了出来,照在庭院里,照在何美男的脸上。不染污浊的眸子里此刻含着些许水汽,里面满是对撒微笑的渴求,身体不断攀升的温度让他无法控制自己行为的异样,只能本能的去靠近撒微笑略微冰凉的躯体,去追逐那欲望的慰藉。

“求你……”

如果怀中不是何美男,或者自己是完全清醒的状态,可能这一切就不会这么荒唐,撒微笑平日里引以为傲的理智就在此刻轰然崩塌,何美男的一吐一息都仿佛沾染了毒药,引诱着他去品尝,去回味。

去他妈的理智。

仿佛之前的酒劲全部上了头,猛烈的欲望直接呼啸而来,撒微笑的眸色渐深,里面的狂风骤雨是何美男从未见过的,就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。

撒微笑拼着最后一丝清醒把何美男带到了自己的房间落了锁,柔软的大床被两个人狠狠地覆压上去。何美男迎接着来自撒微笑的狂吻,为了出席活动穿的正装此刻竟比任何服饰更诱惑人心,凌乱的发丝被汗液打湿黏在鬓角,他此刻只想沉沦,沉沦在只有两人的拥吻里,热烈里,欢愉里。

天雷勾动地火,春意漫过一室。

春潮褪去,昏暗的房间内寂静的可怕,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。

黑暗中有寒光隐隐,锋利的匕首泛着致命的气息,几乎是横架在撒微笑的颈边。

“所以,这就是你的目的吗?”

撒微笑突如其来的声音令黑暗中的人惊慌失措,一个不稳竟将匕首抛掷出去半丈远落在了墙边。

“这一切都是你策划好的吗?”

“何美男。”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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